7/2/2006
我又开始读一些不太容易忘记的书了。
我常常这样说,因为我认为那些是一些读一次却不能完全理解的书。
我不明白,既然是这样,作者为什么不写得通俗易懂一些呢?还是因为作者认为这一类的书本来就不具备大众传播性?特殊的历史背景和政治环境,以及受教育程度都会阻碍年轻人去体会年长人的心声。可是,人们真的是要等到有了一定的阅历才能领悟到书中的‘黄金屋’吗?
每次拿起一本新书我都回去翻阅作者的简历。虽然这举动很平常,但我注意的其实是他或她出生在哪个年代。我便心里有数了。偷笑。。。往往我喜欢看上个世纪50年代人写的东西。他们往往有‘话’要说,但特殊的历史背景迫使他们不能‘直’说。他们往往想说的得体和确切一些,但却因为一些自身或客观原因是他们不能够袒露心声。有些人,终于说了,但字里行间都流露诗人般的埋怨和委屈, 更像是一部冤屈史。
我曾疑惑他们是不是最不幸的一代,但‘不幸’的程度太有伸缩性了,让人无法衡量和评定。我更希望和这样的人面对面的聊天,因为我会听到更生动的表达和受到更直接的教育。我定会成长很多,受益匪浅。